阿曦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过了几秒,她眼睛一瞪:“你是alpha?!”

江慈生镇定点头。

阿曦一脸见鬼了的表情,在晕沉沉的大脑和发热的腺体催化下,心情逐渐平复。

她歪了下头,把脖子露出来:“咬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慈生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脸上,眼眸深邃令人看不透。

尔后,她俯下身子,一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拂开落在阿曦脖颈上的发丝,她发现阿曦的腺体比寻常人的要狭窄细长,即使是易感期也很难看清。

她贴着阿曦的脸,鼻尖只有淡淡的苦味。

是炼制魔药沾上的还是信息素的气味?

抱着这个疑问,江慈生半垂着眼,张嘴咬了上去。

尖利的犬牙刺破皮肤,阿曦吃痛地闷哼一声,紧紧抓住了江慈生的衣服。

常年靠抑制剂导致腺体闭塞,信息素注入的过程对阿曦来说格外煎熬。

痛苦如同浪潮,层层上涌,冲击着神经。

“痛死了痛死了!”

她手上发力,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人:“我不要临时标记了!你快松开,痛死了!”

很快,她的挣扎被摁了下来。

江慈生手稍一抬,摸上阿曦的后脑勺,把她乱扭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,声音有些低沉:“别动。”

阿曦这种情况,临时标记不能完成只会更难受。

细细的呜咽声萦绕在江慈生耳畔。

她轻轻顺着阿曦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