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中的女人一出现,泉司便喊道:“姐姐!我要知道妈妈的事情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们家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泉余看着妹妹焦急的表情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她这位妹妹,看似迟钝粗线,实际上有些时候又过分敏感,以往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也不会深究,怕会让她难过。
只有真正触及到了真相,才会这么大胆地问出来。
“你知道了多少?”
“被联邦清剿……”
泉余平静道:“知道一半了啊,另一半是被仇家追杀,你的腺体也是在那时候受的损伤。”
“仇,仇家?”泉司目瞪口呆。
这属实有点出乎预料了,过于惊世骇俗,还以为是小说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。
“嗯,我们在那个项目中牵扯不深,原本有机会全身而退……”泉余说到这里,深吸了口气,压下嗓音的颤抖,“但是,其他深陷泥潭的人怎么会允许有人能够脱离这一切?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他们联手设套,追杀所有逃脱者。”
泉司绞着手指,她没有相关记忆,无法完全共情姐姐的伤痛,这才是她最难受的地方,就好像只有她被排挤出了这段历史。
挂断电话后,她朝前一扑,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细细的呜咽声像是落入沙地的石子,推不动辽阔的沙地,反被流沙吞噬。
“你如果调整不过来,这场比赛就别参加了。”
白烟缪瞥了眼泉司,从那天后,这人情绪一直很不对,虽然训练时没出错,但难保不会在赛场上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