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生嗯了声,将目光对准她,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随后,她问:“你的魔力侵蚀症严重吗?”
“就这个?”阿曦一挥手,把橘红色的火焰换成了蓝色的冷焰。
“嗯。”
魔药慢慢熬着,阿曦挽起袖子,把手臂彻底袒露出来——
皮肤上像是突起了一条条流着油彩的血管,很淡,犹如褪色的纹身。
与江慈生在盘玉星瞧见的那位患者截然不同。
如果不说,她还以为是纹身。
虽然不知道阿曦是怎么将症状控制到这个地步,但恐怕很难进一步痊愈,而目前看来阿曦也没继续折腾病症的打算。
“你身上的魔力侵蚀症与普世意义上的有什么区别吗?”
阿曦放下袖子:“可能是我不会死,其他人会死的区别。”
魔力侵蚀本质上是魔力对人体的污染,通常又会借由人体向外辐射,每一丝魔力的外泄都带有污染性,所以联邦才那么紧张。
“你和索尔斯都有什么恩怨?”
如果只是福利院的事,伊甸索尔斯都没必要死咬着不放,安德莉亚更没有必要跑到长岁星来。
她这句话可以说是贯穿了阿曦整个童年。
阿曦关火收汁:“也还好吧,先是在他们开的福利院里生活,被引荐到他们家中,之后患上魔力侵蚀症险些被送上刑场,最后又被发配。”
这履历可真是惊人。
江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彩的生活。
“材料到了——”阿曦听到门铃被摁响,出门一看,果不其然只有一个大箱子。
看她兴致勃勃的拆箱,江慈生也没再问什么。
过一会便闭眼睡了。
阿曦看了眼屏幕,没挂视频,继续归类材料,全当是让江慈生听白噪音。
直到外面来敲门,她才挂了视频。
江慈生被敲门声吵醒,推开一看,是海伦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