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生默默想着,战斗法师是有病,通灵师是脑子不正常……
“那召唤师呢?”她突发奇想问了下。
“xp奇怪的铲屎官。”
好像还挺正常的。
“你能想象吗,把它们的便便当收藏品,从换的第一颗牙,到扇的第一个巴掌……没一个正常人。”
好吧。
江慈生算了算,除了药剂师,好像都被骂了一遍。
“你这是专业歧视吗?”
“对。”
江慈生: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阿曦拎起拱坩埚的鱼崽:“我看了你的课表,简直是噩梦。”
“?”
“早八晚十,会死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江慈生很确定,因为这是高三生的基操。
阿曦古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原来你生活在地狱吗?”
江慈生沉默了。
阿曦叹了口气,神情怜悯:“都刻进dna了,你完蛋了。”
身为一个课表常年空白的人,她根本不敢想象排满课是何种盛况。
话是这么说,但江慈生课表一点没改,就这样,阿曦原本寥寥无几的学分靠着江慈生魔鬼般的选课噌噌往上涨。
拂尔斯女士还为此找了她谈话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江慈生和拂尔斯女士大眼瞪小眼,僵着的脸面无表情,拂尔斯自然而然认为是因为魔药炼制到中途被她叫来而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