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来人往的星港等候点中,江慈生一眼望见了拂尔斯女士,冷峻的气质让她与四周格格不入,也只有怀中抱的雪貂能让她眉眼柔和几分。
“在那。”江慈生叫住了东张西望的阿曦。
“老站那角落做什么?找都找不到——”
有时候这对师生默契得让人惊讶,有时候又感觉很陌生。
“……薛定谔的默契。”
“你说啥?”
“没事,拂尔斯女士看过来了。”
“戴着面具呢,不慌。”
拂尔斯女士只是扫了眼她们俩个,没有嘲讽也没有责备,只道:“悲喜双生饮的进度到哪了?”
“那肯定是完成了。”
说完,只听见拂尔斯女士嗯了一声,但江慈生观察到对方的面部神经放松了不少,想来是很满意。
登上飞船后,阿曦就问她:“要上甲板吗?”
江慈生看了眼拂尔斯女士,她正在忙自己的事,没空管她们。
于是江慈生果断跟上阿曦。
露天甲板上盛满了宇宙的辉光,无垠星海中甚至还能看见流转的玫瑰星云。
阿曦找的位置在甲板的角落,那里没人且安静,她不知道上哪拖来了两把躺椅,躺在上面很惬意。
江慈生随手甩了一个保温咒,也跟着在阿曦边上躺下。
俩人就这么望着星空,忽然躺椅晃了下,江慈生眼疾手快拉住了阿曦,才没让她摔到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站到地上,江慈生才发现,不是躺椅在晃,而是飞船本身在剧烈晃动。
她们单腿屈膝蹲在墙角,面前乘客惊恐逃窜,呼喊着乘务员,甲板上霎时变得异常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