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没什么表示,珂露倒是很笃定。

“学姐,我先走了。”

江慈生收起魔杖,披上黑袍。

珂露两腿一蹬,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跳了起来:“哦!明天放假是吧?回去也不要放松哦,每天的练习不能断!”

铛!

列车站的钟声敲响,江慈生随着人流涌入车内,找到自己的车厢。

车厢里没人,这次她是第一个到的。

在等待列车发动的过程中,她拿出书继续之前没看完的地方。

过了一会,大约三分钟,座椅上传来细微的震动感,列车发动了。

开门声响起,车厢的另一位乘客姗姗来迟。

“诶?”

疑惑声飘在江慈生头顶,她缓缓抬头。

“好巧啊,我们居然买到同一个车厢的票!”

女生在她对面坐下,毛茸茸的耳朵在空中轻轻晃动。

“你好。”江慈生礼貌点头。

泉司拆了包肉干:“来一根,嗷嗷牛的,超好吃!”

江慈生接过,心里想着嗷嗷牛又是什么生物。

咬了肉干一口,没咬掉,牙齿被震得生疼。

再看对面的女孩,一口一个,吃得很开心,仿佛能看见周围漂浮的粉色小花。

牙口真好。

她无声叹了口气,把肉干咬在嘴里当磨牙棒。

“对了!”泉司忽然一叫,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慈生,“赫尔墨斯大赛的选拔你参加吗?”

江慈生点了下头,舌尖扫过尖锐的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