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来说,能熬好魔药的都是强者。

最后一步关火收汁,看着魔药慢慢浓缩成拳头大小,江慈生瞧准时机装进玻璃瓶中。

“可喜可贺,看来最起码你没有把怎么熬魔药忘光。”

上头飘来一句颇为尖刻的嘲讽,江慈生下意识抬头,拂尔斯站在过道处审视着玻璃瓶里的魔药。

江慈生很难从她的眼中判断出现下是个什么情绪,拂尔斯没多说,转身走到另一侧。

周围的学生当即呼出一口气,夸张得就像头顶移开了一座大山。

混在魔药专业学生中的海伦嘟囔着:“吓得我差点熬坏一锅药。”

爱塔的眼镜反射出犀利的白光:“如果你还不关火,就算没吓到,这锅药也快废了。”

“哎救命!”

下课后,江慈生久违的独自走在走廊上。

爱塔和海伦在向她致敬并表示完同情后就拔腿溜了,只剩她在风中凌乱。

这时江慈生才想起她不知道办公室的位置,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。

于是她打开光脑联系阿曦。

“哎,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,遇到麻烦了?”

清脆的嗓音从光脑中传出,江慈生根据视频背景判断是魔药室,毕竟这个时间点也只有魔药室黑漆漆的一片。

“没,是关于拂尔斯女士的事……”

她把刚才课上发生的事复述给阿曦。

阿曦正在挑选魔药材料,听到拂尔斯询问的那个问题,脱口而出:”修复剂与镇定剂的原料里都有雨雾花,书上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