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有恃无恐、理直气壮。

阿曦等江慈生收拾好东西,又拎出一件绿纹黑袍:“全新的。”

江慈生没有多说,把黑袍披在身上,很宽松很轻盈。

最后带上江桃桃,阿曦便把江慈生送到列车站,这一次是她戴面具。

托假期结束的福,返校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集中在这个时间点上车,江慈生梦回暑假开始学生集体出游的场景。

列车还有五分钟发车,阿曦对江慈生说:“宿舍在406,双人寝,上课的时候你可以带着江桃桃。”

说完,江慈生瞥见站务员朝她们走来,阿曦退后一步,她也站回了车内,车门关闭,她瞧见阿曦朝她挥手。

列车缓缓发动,江慈生望着阿曦逐渐缩小的身影,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身去找座位。

“嘿,别踩到我的宠物,很贵的!”

“就一只癞蛤蟆能有多贵,我的猫可比你的好看多了!”

“见鬼,怎么一下就开学了,我的电影还没看完……”

“吃吗?蝴蝶薯片,刚上新的噗噗魔药味。”

江慈生听着车厢内传来的聊天声,找到了车票上的位置,门口刻着一张咧开的嘴,她把车票放进那张嘴里,嘎吱嘎吱声传来,身份识别通过,车门打开。

壁画上的人影跨出墙壁,薄薄一片,但力气极大,瘦长的手往江慈生的手提箱上一勾,缩回了墙壁中,四维的手提箱当即变成了2d图画。

这间车厢里只有江慈生一个人,但她从墙壁上的物品数量判断出还有一个先她一步到达,或许有事离开了。

她对于其他人并不好奇,兀自打开书继续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古密尔斯文,手指抚过书页上的注释,这是阿曦的标注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窗外的景色从森林与城市换成了闪烁着粼粼波光的蔚蓝色大海,空灵的鲸鸣传入耳中,江慈生揉了揉眉心,准备休息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