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触地的踢踏声在安静的厨房内格外响亮。
云团中映出了好几道人影,他们年纪与她一般大,身披金纹黑袍,手里抱书拎锅,从窗户的一侧踏出,结伴嬉笑,踩着云絮大步向前,迎着午时明光,消失在房间尽头。
“哎,今天的魔药课改成实战课了!”
“搞什么啊,我昨天熬夜预习的诶,就为了压隔壁一头!”
“扭腰草的腰断了怎么办?能用胶水粘回去吗?”
“那你腰断了能用胶水糊吗?”
黑袍滚滚,被云团簇拥,少年的聊天声还回荡在她耳边,如此清晰如此生动。
这一幕看得江慈生当场就懵了。
直到鼻尖传来焦味,她才回过神,今天不仅染上了怪病,还收获了一个焦香味满满的煎蛋。
江慈生以为是有人把干冰放在厨房,电话一问,得知家里并没有买干冰。
那这是怎么一回事?
江慈生走到窗边,窗户是关着的,玻璃干干净净,没有破洞也没有沾染污渍,她想到或许是投影,但投影仪收在抽屉里。
难道是哪家的小孩恶作剧?
江慈生拉开窗户,往外扫了一圈,什么人都没有,屋外的监控也没拍到有人在附近游荡。
“奇怪……”
这位一向冷静自持,理性至上的alpha站在厨房里思索了几分钟,发现只有一种可能性能解释这种情况,那就是——
大脑可能出问题了。
对于这个结论,江慈生并不担心,因为她清楚的知道,正常人在疲劳、期待等状态下也会出现短暂的幻觉,这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