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只是让她头痛之类也就还好,偏偏是——
季聆停下脚步,感受到身体的悸动,眼里流露出微微诧异之色。
怎么还能这样。
她双腿似乎已经有点支撑不住这副躯体,脑海内又听见林倾玖娇嗔,“回去。”
季聆没有继续走,而是折返,回到木屋里,在木床上坐下。
好一阵,体内那团火苗熄灭下去了,她生理上的反应终于止息,这才松口气,只是她耳根,却还残留着几丝滚烫。
“你干什么林倾玖。”季聆有些生气,“我在救你。”
没有回应。
季聆冷静下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,于是放柔了语气,“林倾玖?”
空气中只有她的回音。
“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,没有怪你。”季聆等了一会儿,仍旧不见林倾玖回答,她松下腰背,委屈地往床上一趴,“好嘛,你不理我了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。
季聆抬起头,“林倾玖,你说话啊。”
没有回答。
季聆独自在床上闷着情绪。
半晌,她靠着墙边微微合上眼睛,忽而感受到手边有滑凉的东西扫过。
睁开眼一瞧,是林倾玖跪坐她身旁,如瀑的长发在她身上散开。
她猛然直起腰背,额头险些磕碰到对方的额头,她往后仰了仰,纳闷地看了眼外面,“现在好像是白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