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偏侧,多看了女生一眼。
都长这么大了,而珍珠对年年的印象,却始终还停留在小女孩模样里,她心中不免感慨了一秒。
待对方打完电话,季聆上去,“你就是年年?”
许年年警惕看了她一眼,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认识你亲生母亲,珍珠。”季聆说完,明显注意到,对方在听到这个名字时,神色出现复杂的波动。
季聆不忘补充,“芳菲镇。我以前跟你妈妈是朋友。”
许年年冷笑了下,“她还有朋友呢。”
季聆沉吟,“为什么不能有朋友?”
“一个疯子人人都避之不及,谁愿意和她当朋友?”许年年在路边的长椅坐下。
季聆看她脸色很不好,心想这当中应当有什么误会
她坐在女生旁边,“她当年也是因为你被带走才疯掉,后来被家里关在柴火房限制了人身自由。”
“你倒是清楚得很。”许年年手指紧紧地抓着长椅扶杆,指骨有些泛白。
季聆察觉到这一细节,开口道:“我自然是清楚,只是当年也帮不了她什么,记得她生前她说很遗憾没有见到你,前段时间我梦见这件事情,这不,缘分让我们碰上了。”
季聆觉得自己编得挺完美的,但一看许年年的脸色更加不对,许年年扯了扯嘴角,“怎么,她疯掉是我害的?那我是不是还要对她感到愧疚呢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季聆意识到自己因为急于完成任务而在言词方面有所欠妥,有时候一句话换种说法给人的感受完全不同,她道:“她是因为她家里人强行将你带走所以才疯掉,抱歉,之前没表达好,我想说的是这个意思,这和你无关,你该怨的是那些将你和她分离开的那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