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她和任有惟分开后,坐了公交回来,上楼梯,声控灯坏了,她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。
这里的地板总是有很厚的一层泥垢,她的影子映在脱皮的墙壁上浮动,她一步一步地往上走,静谧到只能听见自己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尤其当她手电筒的光线白茫茫地照在生了锈的斑驳栏杆上,偶尔会觉得这里的环境一到晚上像案发现场。
她就这么上到了三楼,准备开门,鼻尖一皱,又是这种臭味。
没管,她拧动钥匙进去,关上门,环视了一圈屋内,林倾玖不在。
去哪了?都不报备一下的!
季聆瞥了瞥嘴。
她去洗澡,洗完出来,坐在窗边借自然风吹头发,空气中隐隐飘来腐烂的味道。
“呕——”季聆心想到底什么味道,怎么家里也有。
她在屋里走了一圈,确定味道应该是外面透进来的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她打开门出去,用鼻子去探寻味道的来源。
她这一层,旁边是个公共厕所。
为什么有公共厕所呢?
因为这边房子条件其实是很简陋的,三楼只有她这一间里面是有独立卫生间,所以租金相对另外的几间更贵一些。
而另外几间的住户如果要洗澡和上厕所就得来这里的公共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