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……”季聆苍白的嘴唇微微颤了一颤。
对方的长发滑落堆积在她的脖子上,那种滑滑凉凉的感觉,像蛇一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给勒死。
季聆不敢惹怒她,只能先顺着她来,“我刚才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东西掉了……”
很蹩脚的理由,也不知道女鬼能不能信。
不过她小时候在村里就听说过一些民间说法,鬼比人单纯。
而很显然,这种说法不适用于季聆眼前的这只女鬼。
因为季聆听见对方冷声笑了下。
那微凉的指尖,一点点地描绘过她的五官,从眉骨到眼角,再从眼角沿着脸颊一路下来,抵在她的下巴。
这个位置距离颈脖很近,也就是命脉,季聆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肩膀。
“怎么,梦中与我见过这么多回,现下却显得生疏了?”林倾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她的下巴。
季聆大脑宕机了那么一瞬。
梦?
似乎懂了什么。
她瞳孔有波澜划过。
她就说,哪有人连续一个月、天天做春梦的,还都是同一个人,果然是不正常的。
是这个女鬼进入她的梦境?还是干扰了她的梦境?
她不知道,但眼下,林倾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她很不适应。
小时候季聆被同村的一位阿婶掐过脖子,由此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,以至于长大后她从来不喜欢往脖子上佩戴任何装饰品,像高领毛衣这些,还有衬衫,她穿的时候会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