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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叮铃铃响起。
季聆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关掉了闹钟,躺了几分钟后,意识到要上班,腾地一下坐了起来。
外头的日光穿透窗帘,盈满整个房间,季聆连忙拿手机看时间,松口气,还好没有睡过头。
只是她掀开被子,腿才搭到床边,凝顿了下。
还是得去洗个澡。
她闭了闭眼,每天早上醒来都这样,实在很糟糕了。
时间容不得过多磨蹭,她立马跑进浴室里冲澡,洗漱完换好衣服拿上墙壁挂着的包,匆匆地出门上班。
3月初的天气温度不算高,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。
季聆拢了拢外套,看见不远处逐渐停下来的公交,她不由得小跑过去。
赶上了。
但车厢内已经没有位置,她只能站着。
她手抓着上面的拉环,睫毛耷拉着,眼底一片乌青,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,看起来哪里有半点早起的活力,分明像那种下晚班被压榨完了精力的人。
一个月前,她第一次做这种春梦,还很有新鲜感。
毕竟她母胎单身了23年,从来没跟人这样过,梦里虽说是假的,但也好歹带给了她那种感觉,以至于她醒来后回味了很久,甚至还期盼过继续做这种梦。
现在想想,她真想给一个月前的自己一巴掌。
人甚至不能共情一个月前的自己。
这种梦,做一两次还好,但是持续一个月,便严重影响到她的睡眠了。
况且,哪有人夜夜做春梦的,还都是同一个人,这合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