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周湉怔然地点了点头,她攥着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压低帽檐,低垂着脑袋。
她抬眼瞄了眼,此刻的闻茗之也戴了一副墨镜,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见她鼻尖微红,白皙的脸颊也因情绪的崩溃而发红,唇角更是紧绷下垂。矜冷尊贵感中透着一股无言的悲伤。
周湉不禁舔了舔唇瓣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很快,司机和陈特助就上车了,整个轿车内,弥漫着压抑又沉重的窒息感。
陈特助全程垂头,眉头紧皱,没有任何举措。
直到大家一起回到了翠玉别苑三期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闻茗之径直就上了三楼卧室,而周湉在客厅中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跟着她一起回了卧室,她也不知现在到底是留她一个人待一会儿,还是陪着她一起,会好一点。
周湉站在门口犹豫了会儿,眉心紧拧,抬起的手放下,又举起。良久,她深深提了口气,敲了敲门。
“湉湉,进来吧。”闻茗之清浅的声音响起,声线颤抖,捎着丝丝喑哑。
周湉这才推开门,缓缓走了进去。
“闻总。”她皱眉喊道。
一向矜冷优雅又尊贵的闻茗之,窝在沙发上,垂头丧气,悲痛欲绝。她深深低垂着脑袋,无力地靠着抱枕,深陷其中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周湉咽了咽喉咙,挪开视线,随形水晶茶几上,布着一团又一团的纸巾,杂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