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高高在上的人，居然也会有这般低头的模样，几分可怜几分可笑。

周湉舔了舔唇瓣：“好。”

两人一起坐上了闻茗之的黑色迈巴赫。

“闻总，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。”周湉率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“我和吕宁乐就是合作而已，没有什么私人关系。”闻茗之克制住溢散的晦暗情绪，尽量保持语气淡然。
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周湉直直地看向她，不以为意。

闻茗之眉头微蹙，“是真的，吕宁乐应该也跟你解释过吧？”她不禁又强调一遍。

在车内灯光的照明下，周湉可以清晰地看见闻茗之。

她双眸微红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不再凌厉，转而带着几分破碎的不安，而浓密的羽睫下，是一片鸦青色，沾上了两分憔悴。

而那羽睫颤了又颤，忐忑踌蹴，其主人好似在想着措辞。

“嗯，所以呢？”周湉继续淡淡应道，她那双桃花眼中毫无波澜，冰冷无情。

闻茗之抬眼，对方就这样平静冷淡地看着她，好像什么话都勾不起她的情绪波动，对于周湉而言，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这样的想法一产生，闻茗之的心脏就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不放，又像是被细密的针来回戳扎，一阵又一阵，逐渐叠加，痛得她一时有点呼吸不畅。

“所以”闻茗之垂眸，缓缓说道：“所以，你能不能回来？”

闻茗之低垂着头，黑亮的长发发丝狼狈垂落，凌乱地遮住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