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见面相识的场景,在闻茗之脑海中浮现,她眉头微蹙了一瞬,转而又松开,来这里就是为了开心,怎么好像变得更惆怅难捱了。
闻茗之提了口气,不耐地扫了眼四周,“不喝了,我走了。”
“茗之,这就走了?不是你说要聚聚的吗?都还没二十分钟呢?”斐星蒽疑惑道。
“真是奇怪了,好像听到她叹息了。”斐星蒽小声嘀咕道。
“难道是因为她未婚妻的事情?”徐白秋猜测道。
“不知道啊,最近好像没什么她未婚妻的消息,都是那个什么乐的?”司徒雨嘉思索道。
“是啊,算了算了,我们玩我们玩。”斐星蒽大手一挥,举起酒杯。
陈特助见闻茗之很快就从酒吧出来,好像她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闻总。”她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。
“回秦丽庄园。”闻茗之下令。
可是回到秦丽庄园中,她心中的思念也并没有消散,她脑袋里全是与周湉有关的事情。
周湉会在客厅中,帮她泡茶,乖巧地坐在她身边,会哄她一起看电影,偶尔会掐着饭点去书房喊她吃饭,晚间还会唱歌给她听,会跟她说许多许多话
躺在床上的闻茗之,不由得开始叹气,起身下床。
夜晚,无边的黑暗侵蚀着这片天地,皎洁的月光不见,乌云突然随风来袭,藏住了圆月,天空一片黑暗。
闻茗之坐在阳台的天幕下。
风越来越大,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她吹跑,而她还是巍然不动地坐在那儿,烦躁地喝着红酒。仿佛这样,她心中压抑的愁绪就能被吹散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