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好友们闹的,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。
良久,她抬起头,面色严峻,立刻给陈特助打了通电话。
但得到的消息是,人已经离开翠玉别苑了。
而离开翠玉别苑回到家的周湉,脑子里不断浮现着李阿姨的话,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这话是闻茗之留下的。
如此不拖泥带水,不留情面,干净利落地逐客。
也罢,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客人。只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回到各自的世界而已。
周湉仰躺在床上,反复摩挲着闻茗之的名片。末了,她眸光沉浮,猛地弹起,抽开抽屉,小心地将名片夹在笔记本里。
就当是一场梦吧。
她盯着米色棉麻沙发上的吉他失神。
周湉甩了甩脑袋,想甩掉浮在心头的失落感。随即她就坐上沙发抱起吉他。
手指刚触上琴弦,就弹出了忧郁的e小调。
还没恋上,就先失恋了。
她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,有点苦涩。
她继续手上的动作,可怎么拨动琴弦,曲调中总带着柔和的忧伤。
听着让人更伤心了。
周湉索性停了下来,抱着吉他低垂着脑袋,颓废又低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