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牧不确定的蹭了蹭江缚柔的腿,“汪!”还出去溜达吗?
江缚柔回神,站了片刻,又将牵引绳取了下来。
“自己去玩。”
边牧歪了歪头,似乎不明白主人怎么前后主意说变就变了。
它小声嗷呜一声,转身去了窝里躺下。
江缚柔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眼手机。
她想等等,或许,已经回家的林昼,会主动来联系她。
林昼和主管道过别,目送车子离开,转身,下意识看向了15楼。
窗帘紧闭,透出微弱的一丝灯光,看起来江缚柔应该在家。
进了电梯,林昼犹豫几秒钟,还是径直按了16楼。
临出差前,江缚柔不是说了等她回家吗?她下午也说了6点能到家,江缚柔待会儿应该会主动上来吧?
林昼进了家门,蛋卷立马热情的迎接了过来,嗷呜嗷呜叫个不停,似乎在抱怨为什么好几天不着家。
林昼放下背包,连忙准备去开个猫罐头给蛋卷加餐,却发现猫碗里还剩有没吃完的猫罐头。
应该是江缚柔早晨来喂过。
她又去看了看碗里的水,和猫砂。都是干净的。
这几天,江缚柔应该更换的很勤快。
实际上,她并没有特意交代江缚柔一天一换。但是江缚柔很是把她的猫放在心上,照顾的很好。
这让她心里软了几分。
算了,今晚江缚柔要是主动过来找她,她就借台阶下了,暂时原谅她算了。
契约的事,以后再说。
可是林昼左等右等,都没等来江缚柔。
她先是洗了头洗了澡,又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,又拖了浴室和客厅卧室的地板,又晾好了衣服。
直到忙完,已经是夜里10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