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被她的小动作弄愣了。
小鬼眼真尖啊。
林烟湄似早料到江晚璃会讶异,俏皮吐吐小舌头,贴着人耳根低语:
“阿姊先前给婆婆改造的轮椅很轻便,推起来不累,怎不再做一个?嫌麻烦?”
提议过耳,江晚璃柔柔笑着,抽离双手捏上筷子:“先吃饭。”
林烟湄迷瞪瞪瞅着她,碍于看不穿她的心思,只好闷头吸一大口粥。
近来,小鬼困于政务,难免疏忽了陪伴亲人。江晚璃心疼小鬼,亦有意与林雁柔拉近关系,遂时常推着人在园中散心、闲聊。林雁柔常把她认成江祎年轻的时候,甜甜唤她小姨。
天长日久的,林雁柔习惯了江晚璃的温存陪伴,很是黏人。或许,三十多年前,幼年林肃羽和表姨江祎的关系相对亲厚,如今才会相处这般自然罢。
面对林雁柔的亲昵,江晚璃从未表露出不耐。按理说,木工是江晚璃的心头好,得空时再造把新轮椅并非难事啊,总好过日日被沉重轮椅压得手酸…
饱餐一顿后,小林仍没想明白,江晚璃缘何岔开了话题不答。
餐点撤下,侍从送走了林雁柔。小鬼正想追问,恰逢嬷嬷前来通传:
“门口有位谢娘子带着个半大女娃求见,说是您的旧识。”
谢娘子和孩子?
林烟湄一琢磨,抬脚直奔前厅:“请进来。”
不多时,谢语冰牵着谢鹤真入了院。
在旁品茶的江晚璃遥遥望见,狐疑蹙眉道:“稀客,来求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