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一愣。
挨训?阿姊好端端怎挨训了?可怜…
陛下主动邀她陪同,是有事问?管它呢,她是真想从陛下嘴里套些话,得去!
次第宫灯照亮弯曲的回廊,二人前后脚迈入寝殿后,宫人急忙掩紧了门,大殿内无一随侍。
林烟湄直觉形势不对:“陛下找臣有事?”
江颂祺落座斟了杯茶抿着:“拐你来当人质。”
林烟湄瞬间凌乱,试图往殿门处倒退。
露怯的小动作逗得江颂祺发笑:“你出不去了,过来坐吧。放心,我无意伤你。唯有拿捏住你,才有一线搏赢母亲的机会,让她准我南下讨伐瑞丹。”
“南下?陛下是…想御驾亲征?”
林烟湄一脸不可思议,连连摇头:“不妥不妥。”
国朝并非没武将可用,况且江颂祺大病一场还没好利索,干瘦干瘦的,哪能上战场?
江颂祺道:“暂驻南疆的安芷递来奏表,言说拉弓仍觉吃力,腿伤也没好全,如此坐镇军营,恐下面的兵将不服,希望朝廷换个主将过去。”
“那就换一人好了。”
林烟湄有啥说啥,大概是上次喝爽了,一点也不畏惧皇帝,状态相当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