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无论三十年前还是北境战乱时的刺杀,负责调遣杀手的皆是死士团的领头人,即明面上的言党,实际暗中效命南国的细作——渤海都护府的都护。朝廷派了乌瑞北上缉人。
林烟湄曾与此人打过多次照面呢。
依乐华之见,她干巴巴给小鬼念这些,远不及江晚璃亲口讲给小鬼听来得痛快;且她笃定以林烟湄的倔脾气,在知晓江晚璃独自去审案后,绝不会安分等人回家。
那她不如主动送人走,遂只问道:“吃饭还是出门?”
“出门。”
林烟湄抓过外衫拎着,迈大步哐哐走。
乐华一步一顿在后追,也钻进了车内。林烟湄好生意外:“乐姐姐作甚去?”
“找人。”
乐华言简意赅,低眉转了下拐杖把手,“啪”地一声响后,扶手处居然射出一根飞针:“勉强也能保护你。”
林烟湄惊诧望向隐形的机关:“这…是阿姊做出来的?”
“殿下巧思无数。”
乐华赞叹的口吻,就像随口感慨风大一样寻常,神色全无起伏。
林烟湄听着波澜不惊的由衷夸赞,心里莫名不是滋味:
她自问很了解江晚璃,也常常叹服于阿姊五花八门的才艺,可是…怎还有这么多她没接触到的盲区啊,枕边人竟比不上下属吗?
酸涩与自责懊恼交织一处,搞得小鬼情绪低沉,是以途中分外安静,俩人没话聊。
车停于宫门口,乐华下车时一眼瞧见,她要找的人正倚着拴马桩打瞌睡,寡淡的面容悄然绽开笑模样,她故意放轻脚步凑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