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寸瑶大幅抖动的手再攥不住刀,匕首应声而落。
人也颓唐地愣掉:“南国人?”
禁卫见状,一窝蜂冲过去制服俩人,小心卸掉了寸瑶身上的火药管。
另一边,江晚璃确信局面得控,忽如离弦箭般扑向林烟湄,把失魂落魄的泪人揽进怀里:“没事了…不许再说死,我不准你死,再难的事也能解决掉。”
林烟湄挂在她肩头,一声不吭。
直到禁卫押着言锦仪行至身边,她突然伸手扯住人,拿失焦的眼打量这老妇:
“你,勾结南国,杀我亲眷?”
言锦仪愣了愣,随即仰头大笑:“是又怎样?天道好轮回啊,都是果报哈哈!”
乌瑞唯恐这人再刺激林烟湄,猛地拽人一下,想赶紧弄走。
林烟湄却攥住言锦仪的裙摆不放:“宝华楼不是你干的又是谁?刺客刀法、武器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,领头的也是一伙人,骗子。”
“…?”
癫狂的笑霎时止住,言锦仪狐疑回视林烟湄,嘴角浮现些蔑笑,但没维持多久又化作一声惋惜怅叹:
“终究是棋差一招,算计我一生?…瑞丹,你赢了。”
劳神过度的林烟湄听不太懂:“什么意思?”
言锦仪看也不看她,更不肯再开口了,只管盯着泥土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