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高举太久会泛酸,她觉得难受,硬靠蛮力把手挣脱出来,塞到耳朵底下垫着。
“没伤怎会有血?”江晚璃不信,开始扒拉她的衣服查找线索。
“…”
林烟湄捂着耳朵翻了个身,顺带裹紧衣服,不想让人摆弄。
醉猫难搞…江晚璃拎清这一点,便不再废话,只闷头按自己心意行事,跟小鬼较劲。
或许是折腾太久,也可能是林烟湄休息一会神智清醒了几分,她拍掉江晚璃一寸寸检查身体的指尖,口齿不清道:
“没伤,是我挠陛下挠的…”
“什么?!”
江晚璃的指尖悬滞半空,瞳孔倏地散开。
小鬼说的是梦话吧!
她强迫自己从震惊中醒神,扳回林烟湄的肩,肃然追问:“湄儿你说什么?此事非同小可,莫要吓我。”
“挠”字和陛下,怎么能有交集?
林烟湄挠人作甚?认识好些年,她与小活宝负距离接触那么多次,也没有被挠的经历啊…
“就挠一下…”
林烟湄被频繁的询问闹得头大,睡不沉索性半坐起来,盘腿发愣。
江晚璃佯装镇定,尽力放平语调:“挠哪了?”
“胳膊?脸?哎呀…”林烟湄不耐烦地抓脑袋:“不要紧的。”
“?”
闻声,江晚璃深感无言以对,脸瞬间愁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