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!”
方走没两步,一缕喷溅的猩红染遍林烟湄素白的衣摆。
刺眼,刺得林烟湄几近窒息。
青松挺立间,猝然绽开一朵盛极凋零的白花,旋然扑地:“阿姊—!”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圆月东升,两辆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宫门。
东宫烛火长明,刘素彻夜未出。
转天清早,太常卿率宫人运来大量黑白绸缎。阶下呆坐的林烟湄瞧见,发疯般将人推搡到宫门外:“滚蛋!”
太常卿试图解释:“臣是奉旨…”
“奉你大爷的旨!”
林烟湄一脚踢上那人的官袍:“滚!带着你的破烂滚!”
听得吵嚷,紧闭的殿门开了道缝,华发满头的老人闪出来找林烟湄:
“邪火撒旁人身上,也换不回阎王的人情,何必呢?”
林烟湄一眼认出了刘素:“你是老骗子,嘴里没实话。”
“进去送送她罢。”刘素没与她计较,背起药箱就走:“说来,老身该谢你,殿下寿数比老身所料,长了些。”
林烟湄讷然,回眸瞧去,这老家伙云淡风轻地,就这么走了。
“你回来!胡言什么!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