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楚筠参见殿下,北疆平定,此军符交还朝廷;敌方主将查因受降,特押送来此。”
有内侍接下兵符转交江晚璃,江晚璃没接,目光仍停留殿前:“楚卿,这末位囚徒,本宫怎瞧着眼熟?”
“回殿下,她正是查因亲口供出的,里通外敌、挑唆敌方犯边的幕后主谋—仁寿郡主。臣女于受降仪式中侦破其伪装,自敌营将其缉拿。”
“什么?!”
一语落,满堂哗然,百官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。
“肃静!”
江晚璃冷呵一声,起身踱下台阶,掰起那囚徒的脸亲自查验过,眼底惊骇犹存:
“月眠?你受了何人威胁教唆不成?身为皇亲宗室,给本宫一个信此荒唐行径的理由。”
此刻,江晚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隐隐知晓江颂祺的“病”是怎么回事了。听罢楚筠一席话,她昔年未成形的揣测,也瞬间得到了印证。
与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被朝中将领以叛臣身份押来朝会…换谁顶得住啊。
江月眠把眼一闭,半声不吭。
“是信不过本宫,要陛下亲审?”
江晚璃见状,故意当着群臣的面如此问了声。
轻松勾起朝臣对她们几位宗室亲疏远近关系的猜疑,免不了要影响陛下这位养女的公允名望。
“哼!”
气得江月眠愤然瞪她:“你个病秧子,仔细阴损不寿!”
“放肆!”
谩骂脱口,朝中有些老臣觉得有失体统,忙厉声谴责:“待罪之人,怎可罔顾君臣之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