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法身手以一当十,她要是反抗…”
“她若执意拒捕,失手杀死无罪。”
不待她支吾完,怜虹漠然下了论断。
“得令。”
话音落,天边扑簌簌飞过成排迟归的老鸦。
“啊啊—”的叫声煞是恼人。
卧榻之上的小人气得砸枕头,抓起被子裹上头顶不说,还翻身一脑袋扎墙缝去了。
彻夜失眠的江晚璃本来心事重重的,但当这熟悉的、从前十天里能复现六七次的场景再度映入眼帘,她竟自然而然开怀哂笑了。
唇角勾起的刹那,凤眸凝滞,连她自己都惊到了。
原来,这便是日久生情,互相影响牵动着情绪变化的感觉么?
愣神之际,外头似又飞来一群喜鹊喳喳叫着开晨会,小鬼烦得双腿霹雳扑腾踢床。
“吵醒了?”江晚璃敛回思绪,试探着轻轻揪开林烟湄头上包的被子:
“时辰不早,睡不下就起来罢,小厨房煨着红豆粥,放了蜂蜜。”
“哼!好吵!”
下一瞬,顶着鸡窝头的林烟湄怄气坐起身,虽在盘着小腿抱臂发牢骚,俩眼皮子却蔫巴巴支愣不起来。
“月余不见,起床气渐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