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儿颔首掩下匪夷,引她到后厨后,才道:“其实姑娘不在,她前日高热…今夜在医馆。”
“哪家医馆?”
刚褪下外衫的林烟湄又不顾湿寒,把衣服裹了回来:“我去找她!”
雨儿急切退到门口:“宵禁呢。您先收拾自己吧,天亮我带您去。”
说罢,她不知从哪抽出把铜锁,打从外面锁了门。
林烟湄纳闷:“锁门作甚?”
“门坏了,风一吹就开。下着雨我不便守着,锁上您随便洗,一会再打开。”
雨儿扬声喂她颗定心丸,继而,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累惨的林烟湄没再纠结这点小事,筋疲力尽的她,洗着洗着竟混沌睡在了浴桶中。
再睁眼,身前坐着的是位慈祥的老郎中,手捏银针,正要往她头上扎。
她环顾四周,看到了旧日熟悉的卧房,却不见江晚璃。心急之下,她惊座而起,拂开郎中的手:
“我没事。雨儿?先去找阿姊。”
“您别闹了,风寒不是小事。郎中是姑娘请的,她还在医馆安养,见面容易互过病气。”
雨儿上前,强行把她摁倒:
“况且朝中传讯,殿试就在明日辰时,您得好起来,姑娘明日就见到了。”
“我考中了?”
林烟湄在蜀州联系不到外面,她是待不下去逃命回来的,于困局里铤而走险个把月,她早把会试结果抛诸脑后了。
“杏榜第五位呢!您再不回京,姑娘要急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