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哪来的?我没写过。”
“你、没、写、过?”
闻言,寸瑶觑眸,猝不及防地端起林烟湄的下巴,迫两人的目光相撞:
“所以字条上的内容是真的?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这个荒谬的事实,说,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不是,我…”
林烟湄慌了,一双手反复揪捏衣摆。
方才,她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笔体,满心都是疑惑,紧张之下全然忘了遮掩真相才是更要紧的事。
“跟我撒谎就免了。”
寸瑶一眼洞穿她的局促,收回手背去身后:
“耗着吧,雁柔为此癫狂到失去意识,命悬一线。你要是狠心看着她归西,你就一直瞒着。”
“命悬一线?她怎么了?”这下,轮到林烟湄无措追问了:“我走时,她不是大有起色,能认人了吗?”
寸瑶不理她。
林烟湄心乱如麻,硬着头皮跟人僵持了会,眼瞅着月亮越爬越高,她急得不行:
“我真没写过…至于小姨…我觉得她怪怪的,你们还是别见了。你诓她字条是假的,她信你。”
“会给我支招了?”寸瑶哭笑不得:“我但凡还有手段,至于火急火燎冒险潜入京来见你?自称‘江翩然’的人在哪?真伪难辨,我要见她。”
“假不了。”
林烟湄摇头时,手无意间攀上后肩:“桃心痣一模一样长在肉里的,她身边有个毁容的剑客,叫林欣,还救过我。你走吧…字条的事,我会设法查,你回去照顾我娘,求你。”
此言一出,寸瑶怔忡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