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负手立在门前没动,保持着觑眸淡笑的神情,直把小鬼盯得毛骨悚然。
那一荷包金饼,被她砸去桌案,骨碌碌滚出几小块。
瞧着成色极佳,连流通的划痕磕碰都没有。
江晚璃只消看一眼,就能将这些物件的来处猜个七七八八。近来小鬼热衷于往外跑,她劝数次无果,碍于身份又不敢寻出去找,当真难办。
长安城既是机遇场,亦是销金窟,学好学坏仅在一念之间。她现下隐隐怀疑,小鬼路走歪了。
“说,放印子钱了,还是去赌了?”她沉声问。
林烟湄扭头不看她:“没…”
“不承认?”
江晚璃脸颊笑靥愈发深了,她拾起一枚金饼,捏在手里反复端详,“难不成,你去劫钱庄了?你有那能耐么!”
说罢,“啪!”的一声,金饼被她狠狠掷于地面。
“啊…”
胆怯的小鬼慌到低呼,感知到面前凌厉的审视,她又畏缩着往墙角挤了挤:
“…阿姊不凶。”
“老实交代。”
江晚璃懒得与她周旋,急于知晓这活宝触碰了何方神圣的利益,会否给家里招致麻烦。
是以,她掂量过自己羸弱的体力后,心知武力压制不住,只好智取,遂大步流星行至床头,抱起被褥就要走:“说不说?”
“别—我说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林烟湄几乎是贴地皮滑了过来,张开双臂拦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