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小嘴下压,灵机一动开始卖惨:“阿姊,就为这糖葫芦,我摔了一大跤,屁股痛死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江晚璃抽走她手中吃食,捏到掌心才发觉,这竹签子都被小鬼握热,能捂手了。
她不由得,贪念这点温热,多攥了会儿。
林烟湄当她赌气不肯吃:“阿姊—不气了嘛,我以后不乱开玩笑了。你看,我头上梅花也扔了。”
话音落,她意外发觉,江晚璃脑袋后头,居然还别着那扎眼的红梅!
嘶…
尴尬。
林烟湄麻溜替人拔掉,偷藏进袖管中。
江晚璃的头皮揪疼一下。
察觉到林烟湄的小动作,玉容寒冰终舍得消散了。她轻叹一声,反手把小鬼拽来面前:
“以后,能否不把对别人的怨气,带到别处?有矛盾可以跟我讲,乱耍性子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唔…”林烟湄装乖,伏去江晚璃肩头哼唧:“好吧—阿姊给个亲亲?”
“幼稚。”
江晚璃无奈哂笑,转头在她冻红的耳垂上轻掠一吻:“去换衣服洗洗脸罢,你太凉了。”
“得嘞!”
林烟湄把糖葫芦横着叼嘴边,一溜烟跑去屏风后,看着很是开怀。
江晚璃端详着她的背影,却是无声蹙了眉。
近来,林烟湄再没跟她推心置腹深谈过。她隐隐担忧,小鬼是学会隐藏真实情绪,给她演无忧无虑了。
奈何眼下进京在即,她怕被抓包的忧思加重,免不得多做筹备,暗中联络布置了好些事。加之乐华那边频频传回愁人的音讯,她已觉心力不足,很难分出足够的注意给林烟湄。
方才的恼,本是她设计的一出激将法,试图让林烟湄把心中不快一股脑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