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,别提她,烦着呢。”
本坐在桌案一角的林烟湄,猜出江晚璃想骗她读书,一溜烟滑下去,扑向妆台,拿着花枝对镜比来比去:“爱美之心人皆有,我也要赶一次时髦。”
“湄儿。”
江晚璃无奈追了来,立于她身后,从镜子里与人对视:“你不纳闷寸瑶为何着急忙慌走了?”
她发觉,这几日的林烟湄明显任性好些,脾气喜好转变突然,实在反常。
“被我气跑了呗。”
林烟湄不以为然,转手给江晚璃塞枝桠:“阿姊,帮我别进脑勺后面,露出一点花就好。”
江晚璃抿抿唇,无奈照做,却道:“多出一支花,有点画蛇添足。”
“就要。”林烟湄猝然起身,趁江晚璃不备,反手给她也插了朵花:“别摘哦。”
还是一朵大红的梅!
江晚璃瞥向镜子,眉头紧蹙,丝毫不掩嫌弃:“丑!”
“阿姊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不爽利?”林烟湄俏皮笑笑。
“是。”江晚璃冷脸道。
“这就对啦!个花入各眼,你邀请我读寸瑶的破手记,就像我给你插红花的感受一样。我烦她,连带着烦她的见解!甚至于,看见你沉迷有她思想荼毒的书册,浑身都不自在。”
林烟湄抱着胳膊,一板一眼地掰扯,冒坏的杏眼不知不觉盯上了火炉:
“嘿,正好!阿姊,我们不如,把那堆书烧了吧?竹板够厚,还有墨香,取暖不错。”
江晚璃:“?!”
小鬼暴殄天物,不能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