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:…
她无声无息地,把碗背去身后,藏了起来。
因垂泪太久,林烟湄脑袋嗡嗡地疼,但凡这荤气能忍受,她绝对懒得起来一探究竟。
可前言不得回应,她只好追问:
“这味道能散掉吗?不能的话,我先换个屋子待,头疼,有点受不了。”
“能,我不小心洒了点润皮革的油。”江晚璃尴尬扯谎,掉头就要溜。
“等一下!”
奈何,林烟湄的目光尖锐,恰在江晚璃转身刹那,瞧见其掌心握着的小碗,正是她平日喝粥最爱用的天青色荷花瓷碗:
“阿姊手里拿的是端给我的饭吗?给我瞅瞅?”
“别了,”江晚璃步步后退,窘迫从耳根缓缓爬上眉梢:“你胃口不好,我方才心急就随便从厨房端了吃食。这会子细细掂量,约莫不合适,会伤胃。晚些,我换清粥给你?”
“你拿的我定然喜欢,”林烟湄撩开帷幔,满眼恳切地望向江晚璃:“我很饿,可以吃的。”
一贯有准心骨的太女殿下,听到小鬼的真诚请求,竟拘谨到踌躇无措,眼神乱飘。
她正绞尽脑汁思量,啥说辞能让林烟湄毫无留恋地放弃她手中的食物。
“这饭苦。”
小鬼爱吃甜,反着来准没错。
“没关系,再苦的东西也没我心里苦。”林烟湄撇撇嘴自嘲,须臾间,又仰起脑袋,伸手同江晚璃笑嘻嘻:
“而且阿姊甜呀,经阿姊手端来的都甜!”
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