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难倒不至于。”江晚璃转身看向寸瑶:
“喏,送礼的人在那。长辈心意极好,我心领。只是,母亲官责在身,临深履薄,诚然受不起此等重礼。”
她反手把楚岚拉到身前,又与小将解释:
“你说的对,这是我的事,不好让娘费心。这样,云清回家去,帮我清点礼单后再把将其入库。礼单照价抵银,钱还给寸姨就是。至于钱款…跟娘说算我账上,日后拿成家的彩金还。”
一通安置脱口,她笑眯眯回望静立屋前不出的寸瑶:
“寸姨,如此安排,您不会怪晚辈罢?”
“是我草率了,麻烦楚姑娘费心思量,这法子甚好,日后的彩金必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寸瑶虽对江晚璃公事公办的态度略感无奈,到底仍坦然接受了,顺着江晚璃铺的台阶缓步而下,踱至门口道:
“左右湄儿都要与你相守的,账目何苦分的太清楚?此事责任在我,我心急忽略了令慈身居高位的难处,委实不该,烦请你们转陈我对楚帅的歉意。”
“自然。”江晚璃也学她,从善如流般稍稍颔首,随即催促楚岚:
“云清,快些随人回去,把事料理妥当,莫让母亲等急了上火。回家后替我带声好,莫吝啬甜言蜜语,免得她唠叨我。”
“您…就这样让我走了?”
楚岚现在是满脑子糨糊,江晚璃轰她回家作甚?
“不然呢?等我给你发盘缠么?我银子很少。”江晚璃冷下脸,幽幽睨她:“牵马去吧。”
“…噢。”
摸不着头脑的楚岚稀里糊涂牵着马,晃晃悠悠跟小将走了。她对此处倒是没啥留恋,谁让乐华不在呢?唯一想不通的,只有江晚璃放她回家的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