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可没她的悠闲,一手紧揽林烟湄的腰,一手捂着林烟湄的嘴,使出吃奶的劲儿,才把几欲爆炸的小鬼稳于自己单薄的膝头。
“好,”寸瑶搁下茶盏:“我不提。你我只商讨提亲之礼是否得当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提亲?”
一头雾水的江晚璃终究直言问出了疑惑。
闻声,寸瑶也是一愣,下意识自侍从堆里搜罗思卿的位置,满目茫然:“不是你二人商量的吗?湄儿想去你家,同你娘提亲?”
“哪有?”江晚璃大惊失色。
反问一声后,她凤眸微转,又不放心似的垂眸瞅瞅小鬼:“有么?是你背着我做的?”
又急又气的林烟湄更急了些,焦躁地摇头否认,发髻都被她摇散了。
双双否决过眼,寸瑶蹙起眉深思了会儿,而后了然道:
“无妨,许是我会错意了。不过…”
她话锋一转:“适才见你二人卧房同榻,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楚姑娘出身的名门最重规矩礼数,湄儿胡闹,但我们不好耽误你,也是时候登门,两家长辈当面议亲了。”
“唔唔…!”林烟湄躁动挣扎起来,定是有话说。
江晚璃熟视无睹,任她咬自己的掌心,偏偏不撒手:“寸姨,我家管不得我,这事我和湄儿定即可。”
话音落,怀中炸毛的小人安分好些。
江晚璃悄然挑了挑眉梢,她早摸透小鬼的心思啦。
“你如何想是你的事,湄儿她娘神志不清,我代林家主事,不能让人挑湄儿的短儿。”
寸瑶半步不让:“我送到此处让你瞧的,只是半礼。另一半,岁除夜就派人送去朔方了,权当新春贺礼,算日子早该到…”
“吁—请问此户有没有贺敏贺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