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—”
林烟湄听不进去,扯住江晚璃的袖子生闷气:“你怎么回事?也没见你多体恤乐姐姐她们。我的事自己解决,你别插手。”
呵,好倔。
江晚璃如是腹诽着,见小鬼执拗,便不打算再与人磨叽。
她眸中光晕辗转几度,柔声改换话题:“我搬回来罢。”
“嗯?”
听得这话,林烟湄惊讶到麻溜扭回头,傻乎乎盯着江晚璃瞧。
逗得江晚璃发笑:“至于这么欢喜么?”
“没开玩笑?”林烟湄拧起眉头,似是不敢信。
“自然。”
江晚璃单手支额,浅浅笑开。
林烟湄双手托腮,良久,方闷闷咕哝:“还是别,阿姊身体要紧。一随侍而已,我能应付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江晚璃道:
“我之所以不听医嘱,是因近来身体尚算爽利,感觉比往年冬日状态好些,只当乐华看不惯你我亲昵,危言耸听。你不知,从前我在京咳…在家时,寒冬有八成日子下不来床的。”
其实,林烟湄至今不知江晚璃搬去隔壁院的内情,只当她俩的一应变故皆因思卿到来所致,也理所当然地以为,江晚璃分居养病的说辞主要说给外人听,是有水分的。
也因此,从见思卿第一眼,她就对人存下芥蒂,满腹怨气了。
而今,听江晚璃主动提回来,她难得开怀,肚子里的无名火悄然熄灭,脸上重现无忧的笑容,小嘴咧得潇洒:
“好耶!那…今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