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
剪刀触及烛芯,桌前的光不再摇曳,亮堂却不及从前。
“少主要是犯困,属下把窗开条缝?”那剪烛人低声提议。
林烟湄回瞪她一眼,啪地合上书摔在案前:“灯太暗,谁要你剪了?我不学了。”
侍从轻哂了声,行至窗前,固执地推开南窗:“进些冷气,您清醒后就想学了。”
“关上!”
这自作主张的行径倏尔惹恼了林烟湄,气得她顷刻变脸,高声嚷了出来。
侍从蓦地怔住,显然是始料未及。
她留此督学已五日有余,平日能发觉林烟湄不待见她,但再怎么别扭,小主子也没发过火啊。
茫然间,只听耳畔又传来更怒火中烧的一声:
“我让你关上!”
“…是。”
话音落,窗子严丝合缝地拢紧。
林烟湄的气却没消,指着门口冷冷吩咐:“你出去。告诉她们,非要盯着我可以,起码换个老实的来。”
“属下错哪了?”
那人好不委屈:“您心思没在学问上,家主又严令我等尽职些,属下不敢明劝,思量个法子有这么大错吗?您等不来惦记的那位,就拿属下撒气?”
“闭嘴!”
心思被人直白戳穿,林烟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恼到蛮不讲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