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林烟湄乱闯,针锋相对的两方被迫止戈。
鉴于彼此存在共通的立场——心疼小鬼,江晚璃决定抓住此良机,耐着性子坐下来,与寸瑶谈谈。
两拨人前后脚入了正堂,追着林烟湄出来的慧娘也跟了来。
江晚璃撩袍落座时,眼前眩晕阵阵,或是昨夜亢奋无眠,此刻有点熬不住。可她无法表露半点难受,谁让哭蒙的小鬼仍赖她身上半挂着呢?
说实在的,江晚璃不太想谈判了。
就凭林烟湄这直白的行为表露,乐意跟谁走不是显而易见?
她祈祷寸瑶识相些,被人捏了七寸就乖乖就范:
“先前拐走湄儿,实乃情急之举,让二位担心,在下赔礼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寸娘子两次强劫湄儿,这行为也不大妥帖。既各有错处,不如各退一步,握手言和?”
“两码事,楚姑娘别混淆乱讲。我们与湄儿亲厚,手段再不妥,也是家事;而你,不然。”
寸瑶不喝茶也不看旁人,灼灼目光皆在林烟湄身上:“湄儿,自己坐好,扒着客人像什么样?”
林烟湄没听见似的,指尖绕住江晚璃的腰带,又拧几圈麻花,鼻音浓重地嘟囔:
“阿姊不聊了,我们走吧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江晚璃手抚林烟湄的头顶,缓缓揉了几圈:
“你师傅说我是客人,带你走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她跟我没半点关系,迷晕我的事,若追究去公堂,足够挨板子吧?”仗着有人撑腰,林烟湄得理不饶人:“她无官职,方才满院的打手,算不算畜养私兵?是否也能告她…”
“湄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