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亲人,就告诉我真相!”
“回城。”白衣女无动于衷。
“避而不答,是我猜对了还是你在心虚?我早该猜到的,之前在山里客栈,那个恶毒老板娘明显跟你是一伙的!你们到底在干什么!”
白衣女越回避,林烟湄就越心急。她能感觉到胸腔里因紧张和不愿接纳猜想而愈发狂野的心跳,手上力道更是难以自控地紧了又紧,指甲抠进对方的衣料里,再用力衣襟就要扯了。
面具缝隙间,凉薄的眸光毫无波澜。
反倒是林烟湄亢奋到发颤的肩头,突兀压上一杆冷硬的剑鞘,鞘柄绷着力道缓缓下摁,直至她翘离椅面的屁股被迫重重砸回座位,方才收了手。
力气不敌的林烟湄气得目眦欲裂,瞪着人几近崩溃地大吼:“别装哑巴!你们游说我时,言之凿凿地说这些年一直在为林家枉死的冤魂求公允,这公允到底如何求的,我有权力知道!”
“没必要。”
白衣女轻飘飘吐出三字,侧身避开了林烟湄几欲喷火的凶怒视线,又沉声嘀咕:
“某些人,不是不肯承认身世吗?装傻充愣去享受你鸳鸯双栖的日子,不挺好?”
“咚!”
揣着满腔愤懑快要炸掉的林烟湄,忿忿地朝轮椅扶手砸了一拳。
怀疑不得证实、恐惧无从发泄,眼下的她,只觉天旋地转、无所适从。
不争气的眼角毫无预兆的,滴落两颗豆大的泪珠子。
冰凉的触感砸上手背的刹那,林烟湄自己都懵了。她狠狠咬死牙关,嘎嘣嘎嘣的磨合声响竟也盖不过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