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响起清透的讨伐喊声,身前纠缠的老媪似打了鸡血般,一脚蹬上枪杆,居然跃至树梢逃了。林烟湄走马灯似的眼底,紧接着飘过一袭红衣残影。
旋即,有个提长刀穿官靴的小姑娘,大步走来江晚璃身边,温声关切:
“你们没事吧?参军去追贼人了,我护送你们回家。”
“这是…怎么回事?那老阿婆?”
同样一脸迷惘的江晚璃讷讷问。
“外地人吧?”
小姑娘见怪不怪地笑笑,近前帮江晚璃拽出卡住的轮椅,慢悠悠往前推着走:
“你们也不瞅瞅,大街上哪有年轻妞嘛?心太大咯!刚才那个,人称六婆,她可不是啥老妇,而是骗人的混蛋。参军查访多年,才摸到线索,她就是专拐女娃的恶人。”
江晚璃疑道:“此地诱拐是有多猖獗,竟无一户人家的小女娘敢出门过节庆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小姑娘啧啧两声,手抵住唇边,神秘兮兮招呼江晚璃凑个耳朵过去:“悄悄说给你,参军不让小的乱传。”
江晚璃垂眸扫了眼小鬼。
小鬼正转着好奇的大眼瞧她们,丝毫没有吃味的神色。
于是,江晚璃心安理得地凑去耳朵,静候八卦。
“咱这地方,七月闹鬼滴!还是个偏爱磨镜的女鬼。”
小姑娘语速飞快地讲:“传说,是个只抓漂亮女娃的红衣鬼,但凡谁碰上了,保准失踪,无处可寻。这事从平乐元年开始闹,每逢七月必出事,快三年了,大伙都知道,谁还敢冒险?”
江晚璃蹙眉:“只有七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