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客官回来啦?真不好意思,您那条狗,我莫看住,不知道跑哪去咯…”
月挂高天之际,东家听见江晚璃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回客栈的动静,赶紧提灯笼出来相迎。当她看见随从背着一身绷带的林烟湄下马车后,半截话头突兀止住,讶异关切道:
“这是咋个起嘚?”
“摔个跤。”
在前两步的江晚璃冷声搪塞过,转眸睨向东家:“我的狗丢了?”
东家讪笑着摊手:“是噻,狗长腿的嘛…”
“那店家不该去帮忙寻寻么?走前你答应代为照看,我们也付过银钱罢。”
气儿不顺的江晚璃哑着嗓子反问。
“寻是寻啦,这不没找见?它被哨声逗跑的,店里人手不多,总不能一直找吧?大黄狗满大街都一样的,时间久了分辨不…”
“够了!”
江晚璃懒得听人辩解,随手指派俩随侍,吩咐:“去附近,唤着名字找。”
豆饼算林烟湄的心肝肝之一,赶在小鬼受伤的当口再丢了狗,堪比雪上加霜。
“豆饼!”
“…豆饼在哪?”
一时间,镇子的街巷上喊声交错。
客栈内亦因众人折返掀起一阵嘈杂,头脑昏沉的林烟湄许是麻药失效,落榻后迷茫转醒,脑海里隐约残留着之前身侧人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