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尬笑着溜了。
人前脚走,林烟湄后脚就猛扯江晚璃袖子,拧着眉头心疼极了,却碍于人多得顾及脸面,只敢小声叽歪江晚璃:
“太贵了,阿姊不要这么大方,我去退掉几份点心?”
“湄儿好久没好好吃饭了,得补补。”
江晚璃侧身捏了捏林烟湄清瘦一圈的脸颊,满目疼怜地叹了口气:“钱花光可以再赚,此处我们不常来,你有中意的吃食,自要尝个遍。”
林烟湄捞出自己的脸,闷闷撇撇嘴,复又托腮发起呆来。江晚璃的出发点是为了她,她好似没立场再多嘴败人家的兴致。
只是,铁公鸡小林做不到不心疼荷包。
良久,她才稳住滴血的心,饶有兴致地问江晚璃:“阿姊是想好之后我们去何处了吗?”
“嗯…进府城?”
江晚璃心里也没有决断。
她绕道来此,本是为求神医给林烟湄看心病。如今心病已痊愈,按理说是该往西,按柒家小孩的指引,寻找贼人“发祥地”的。
可午后下山时,那小孩在观门前迎面撞见个瞎眼的老妇,突然就朝人扑了过去,抱住大腿死活不放,非说遇见了亲婆婆认不错,到最后,她们也没能把人带走。
那老妇不光眼睛有疾,就连嗓子也是哑的,自然问不清什么。
柒家小孩不过八九岁,被拐当年尚且是个娃娃,究竟能否记住亲人相貌,都是悬乎的,保不齐是不愿意再跟着江晚璃她们吃苦,这才逮到个人就赖上的。
江晚璃碍于林烟湄在场,也没好过多打探内情,当时只留下楚岚,让人查查老妇的底细。
方才楚岚追上她们,与她简要汇报过内情,说那老妇是前任观主外出游历时从大山里捡来的孤老婆子,已在观内住六七年了,偶尔帮着道人们干些杂活。无亲无故的,没人知晓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