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晚璃狐疑地又紧了紧眉梢。
一夜过去,俩人熟稔到这份上了?
林烟湄一直不抬头,她看不清小鬼的表情。但是,就这么一会儿,她明显感受到了身边呼吸声重了好些,显得很急促。
江晚璃侧目乜去,只见林烟湄的衣领前,两只交叠的手皆是骨节分明,大抵在无声较劲。
这又是闹什么?
她感觉不对劲,想近前搭把手,先把观主推开。
却不料,几乎同时,林烟湄忽而闷闷冷哼着松了手,忿忿地拂袖远走了。
外衫自是还挂在身上,毕竟连衣结都没抽开。
一阵风过,满目凌乱的江晚璃与手悬在半空的观主撞了视线。
怜虹愣了愣,忙朝她尬笑一声,悻悻抬腿躲回了房间。
江晚璃瞅瞅此人仓惶逃跑的背影,又转眸望向步伐极快的林烟湄,顾不得深思,连忙提裙追去了后院。
蹊跷,这俩人之间,绝对有猫腻!
待她气喘吁吁赶至后院客舍,先到的林烟湄却并未进门,反而背身守在门口等她。
江晚璃只得又咬紧牙关,拖着疲软的腿紧走两步,将门推开:“怎不进去?”
林烟湄透过门缝,瞧见了一床立整的被褥上整齐叠放的寝衣,还有茶案旁毫无燃烧痕迹的两根蜡烛:“阿姊昨夜…没睡?”
“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