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虹不动声色地哼笑了声,眼疾手快捉回她的手,摁的死死的:“你病了。”
笃定话音不容置疑。
林烟湄愕然:“我病、病在何处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怜虹的视线点落她的心口,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林烟湄悄然拧眉,满面费解。
心病是能靠脉搏评断的?
况且,她怎么感觉,江晚璃走后,怜虹的口吻变得有些奇怪了?
怜虹险些被她迷惘的神态逗笑:“怎这般盯着贫道?你近来心神不宁,我可讲错了?”
林烟湄嘴硬:“没错,但这不算病罢。”
话音落,怜虹收回手,转身斟满两杯茶,给林烟湄推出去一杯:“严格来讲,算。不过…”
她沉吟少顷,话锋一转:“贫道诊出你的病情,非是靠脉搏,而是早已知晓。”
“观主此言何意?”
林烟湄脑子发懵,茶水也没接。
“因为心病需心药来医,贫道执意留你,是因我便是你的药引。”
怜虹浅抿一口茶,垂眼避开了林烟湄的审视:“方才你的脉象不慌不乱,说明你肯信我。既如此,我该告知你实情。”
林烟湄彻底糊涂了:“您在说什么?我听不太懂。”
观主轻叹了口气。
紧接着,一双手移向药箱,从侧面摁出一暗格来,取出内里物件摆于桌案,一言未发。
林烟湄好奇瞧去,在看清物件的刹那,瞬间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