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心不在焉的反应。
江晚璃起初只当她是身心俱疲,也未曾多想,但日子久了,她敏感的神思有了异样的感知。
细细想来,林烟湄的反常处,还有其三。
刻意疏离。
以往,林烟湄巴不得与江晚璃连成一体,要么拉人畅谈,嘴巴甜甜的闲不住;要么把自己赖在江晚璃身上,爬大腿攀胳膊是寻常,最不济也要拉个手,可这几日……
江晚璃凝眸回忆着…
林烟湄先是主动挪屁股坐进了角落里,睡觉从不主动倚着她便罢,还几乎从未主动跟她起过话头,连吃东西都得等她提醒。
饶是入住脚店,每晚皆以“困倦”为由,搪塞两句便抢先爬进被窝,闭眼无言。
江晚璃后知后觉,林烟湄与她,已很久没有耐心交流过了,这心事重重的小鬼,好似是在有意躲她。
这是为何?
她想不通。
此刻,距她的提议脱口,已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光景。可林烟湄仍维持着托腮神游的姿态,没给江晚璃丝毫回应。
江晚璃只得扬手点了点被小鬼指尖托举起来的胖脸蛋,笑问:“思考的如何,嗯?”
“阿姊想去,那便去呗,我都行。”
林烟湄的瞳仁缓缓转了半圈,又懒洋洋地眯眯眼,顺势歪向了车窗:“困,眯会儿。”
“湄儿?”
江晚璃蹙起眉,面露诧色。
此番回避,未免太过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