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头疾走实在无趣,好奇心重的乐华便往马车窗前探了个脑袋:
“林姑娘,那人劫走你后,可有再伤你?”
一语落,心神好不容易松泛些的林烟湄,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下身子。
受惊太狠,怕是应激了,一时半会缓不过来。
见状,江晚璃有些不悦地乜着乌瑞:“别再问了。”
“哦…对不起。”
乌瑞也没料到林烟湄会反应这么大,她忙抬手捂住嘴,十分歉疚地撂下了窗帘:“要不…我,我给林姑娘唱小曲吧?我山歌唱的可好了!”
“乌瑞!”
乐华怕她添乱,压着嗓子凶了声。
乌瑞顷刻瘪嘴,耷拉着脑袋惭愧不已。
“我想听。”
怎料,那合拢的帘子微微颤动,随后,一双杏仁大眼探了出来:“乌姐姐多唱一会,可好?”
“林姑娘想听,我可以唱一整晚不带停的!”
“好。”
林烟湄将胳膊交叠在窗前,支起下巴,摆出一脸期待的小模样,瞧着煞是可爱。
于是,和着清幽的晚风,乌瑞放开歌喉,任清甜嘹亮的乐声响彻山谷:
“大山深处哟,有人家哩—流水无声哟,隐涧涯嘿…”
或许,乐声是难得的抚慰心神的良药,林烟湄听着听着,脑袋歪垂,无意识地眯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