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眉心紧蹙着,一言未发,只挥手示意她归队。
一行人在山间盘桓整夜,如今天色将明,大雨止歇,可路却断了。
押着的一批货不可示人,耽搁久了必然麻烦。
她回眸扫过侍从,沉思须臾拿定主意:
“留五人在此,余下的,皆往山林中探路,有能容两马并行的小径,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!”
得了命令,大半剑客打马朝四面散开。
“隐蔽。”
白衣女则率其余人,深入林间休整,等候回应。
这一等,艳阳高照,潮湿的林间蚊虫遍布,闷热难耐,大伙都有些坐不住。
“诶?您怎才走到这啊?”
正是烦躁的当口,不远处一声掺杂着挑衅意味的寒暄传入耳畔,惹得白衣女猝然起身,横剑在前:“谁准你出来的!”
来人正是客栈老板。
“您别动怒。”
老板瞄着长剑,伸出指尖试探着往回推了推,这才指着身后的箱笼解释:
“这群人瞧着富贵,结果家当全是破烂,没啥值钱货。我怕派手下来,您生疑误伤他们,只好亲来押送,顺带跟您解释下。您若不信,大可回去搜,我来不及销赃,可没藏什么啊。”
说罢,她还无比失望地啧啧两声。
本想私下昧些值钱货,孰料,江晚璃一行人的行囊里捞不出半点油水。
也就头上玉簪和腕间金镯勉强看的过眼,可呈给上峰的总得有些首饰做装点,她当时又没好意思摘下来,特大方的容人戴着了……
这会子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打开。”
白衣女拿剑尖敲了敲运来的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