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将近三日?”
“江湖骗子?”
林烟湄一愣又一愣:“怎么回事?”
江晚璃挑挑眉,上下嘴唇一碰,行云流水的胡编乱造脱口而出:
“她给你下药了,想借此勒索我们。我为救你,一时心急让乐华去寻谢知县帮忙。姓谢的不肯出面,乐华比我还急,干脆劫了谢鹤真当筹码,逼谢知县出面斡旋。”
“什么!”
林烟湄惊座而起:“这不是蛮干?”
“是了。”
江晚璃无所谓地摊摊手:“所以,事儿办到这份上,咱如何还能在陵源呆下去呢?只好连夜跑路,躲躲。”
林烟湄听得心慌,一掌捂上了心口:“那…小真真呢?还有…我们会否被通缉啊?”
“小孩自是回家了。至于谢知县,她想抓我们,也不知你我真实身份呀。”
江晚璃敛眸,粲然笑着,把吓坏的小鬼揽回身旁,话音柔柔道:
“此事若追根儿,起因在你。湄儿的好意,我心领。但以后,求医问药之事,你莫费心了可好?你看外间山川风物新奇,你只管放宽心,轻轻松松陪我游历,如何?”
林烟湄的脑壳还有些懵圈。
一时接受了太多匪夷所思的消息,她有点消化不了,接纳无能。
思考能力宕机,她的思绪便被江晚璃的引导牵着走。听人说老郎中不是个好的,她心中免不得还生出些恍惚和歉疚,暗道世间阴险狡诈者太多,害她栽了跟头。
惭愧萦怀,她落寞地点点头,选择妥协:“好吧,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,湄儿无需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