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肠子的乌瑞哪受得了这顶黑帽子:“你胡搅蛮缠!分明是你步步紧逼!”
“吱呀。”
“放肆了。”
紧闭的房门突兀打开,显露半张疏冷玉容,因怀揣心事,眼色格外凉薄,话音轻飘飘的,却无甚温情:“退下。”
江晚璃听着二人互呛,知道乌瑞讨不到好处,不得已出来解围。
“臣参见殿下。”
谢砚青瞥见门前熟悉的容颜,眼神蓦地怔住,缓了几息才倒身下拜,掌中举着手谕,急于让江晚璃打开。
这份手谕,谢砚青早已读过,内里无半字温情,只有一道命令。
只要江晚璃接过手谕,就得乖乖启程归京。
不然,就是违抗圣命。
“解药呢?”
江晚璃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,视线偏拐个弯,绕开了手谕。
“殿下读过手谕,臣自会将解药奉上。”
“本宫问你,解药何在?”
江晚璃冷哼一声,缓行至廊下,睥睨着阶前人,气音却含笑:“谢卿,别太放肆。”
谢砚青的背上莫名起了些鸡皮疙瘩。
早先,太后在位时,雷霆大怒的前兆便是这副腔调。
母女俩惊人的相似处,很难不让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