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眼前虚影一个急刹,愣住不动了。
乐华忌惮这份威胁。
她清楚,在没查清刺客来处之前,江晚璃绝不会回京。
一旦江晚璃进入谢宅,等待她的,怕只剩天罗地网,非回京不可了。
况且,解药既可分作两半,想来林烟湄所中之毒药力不猛,也无需急于一时。
“师傅一向清正,如今竟也搅进前朝事了?下毒这等卑劣手段,您不嫌脏?”
乐华心寒不已,回眸质问时,发觉刘素无动于衷,便举着药瓶,忿忿咬牙:
“解药我自己配!任何人为难殿下,皆是与我为敌!”
说罢,她决然离开,再没揣半分侥幸。
好在,谢家等她回去传递消息,倒无人拦阻。
乐华打马在谢家院墙外巡察一遭,除三五明岗外,并未找见暗哨。
她心下生疑,谢砚青做的局,难道不是“请君入瓮”?
不然宅四周怎没埋伏呢?
堂堂陛下的侍读,总不会天真的以为,单凭揭开江晚璃的假身份,就能靠一张巧嘴哄她家殿下乖乖回宫了罢?
苦思半晌,乐华脑中忽而嗡地一声,想通了其中关窍:
不是请君入瓮,八成就是调虎离山!
江晚璃的亲随里,她最得力,将她引走,那…家里老巢怕不是……!
“驾驾!让让!”
马鞭破空,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冲开一条窄长通路。
乐华用力夹紧马腹,耳畔风声咧咧,几息光景便疾驰到木木香铺前,她来不及下马,只朝铺子里大喊: